Nuonuo's profile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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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5 米城浮生记(三)终于决定醒。 最后一场雪也已经开始融化,处处清泉涌动,所过之面都明净动人。 四个月的雪季,这个因酒疯狂的老城一片死寂。自第一场雪后相机撞冰而死,就失去出门的理由,从此四个月幽居百年古屋中,捧着咖啡倚着电脑看辛普森一家,嘿嘿笑。 冬眠记这年冬天每个礼拜下一场大雪,足足下了7尺多。 北方下细雪的时候很美丽。如沙的雪粒漫天而降,很缓慢很从容很庞大。下雪的时候都很温暖,还可以在外面小站一会儿,望望愁云天。不过比较喜欢还是细雪在夜晚。每一颗小雪粒都会将接收到的微光反射折射很多遍。整个天空于是被照得很亮,不是阳光或月光的那种直射的明亮,而是没有光源的,源自大气体本身的澄亮,很安静,很广大,蔓延,没有死角。 第一次下雪的时候还很兴奋。跑到家门口拍了一张。天很亮,照片都没有模糊。不过这也是我带来的小相机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了。 雪过以后是三五天超级阴天,雪开始结冰,天开始变冷。各家各户应该在结冰前把雪扫掉。但是美国人素质很差,大部分人不会把雪扫掉,就让雪结冰。第一场雪后两个月,人行道上出现冰结成的台阶,那是有人家从来不扫雪,有人家开始还扫后来不扫,以及人品剧好的人一直扫造成的。从来不扫雪的人家门口结的冰20厘米左右,可以看到去年夏天的啤酒瓶盖冻在里面。于是溜冰上学,平时走15分钟的路要走30分钟。如果摔一跤的话50%可能会骨折。每次走出去之前都要思想斗争一个小时以上。 这个是公交车站的椅子。就差三颗头了。 雪后有大风天,窗外雾蒙蒙.却不是雾,是被风吹起的积雪.走到门外,不辨方向.雪籽如沙暴抽脸上,疼痛不能睁眼.忽然来一阵抽筋的大旋风,旁边屋顶上的雪从头顶缀下.啊,爽呆了.我是雪孩子.
冬天最具杀伤力的一招其实不是雪也不是冷,是阴天。永远阴天,绝对阴天。初到看到一片平静祥和的景象时,不能理解为什么沉默羔羊的原型故事发生在这里。现在明白了。所有的party都停止了,人与人之间的约会都停止了,跑步停止了,溜狗停止了,骑车停止了。所有人都窝在自己巢里。这就是唯一能避免神经错乱的绝招吧,冬眠。冬眠很强大。梦里有雷神之槌,黑森林和被诅咒的城堡。
千里冰,尚未封. 偶尔开一下的太阳往往特别灿烂.看到那刺眼的阳光和蓝天的时候,仿佛回忆起小时候那种心花怒放的感觉,急不可耐要去触摸.这下成功上当.初到阳光下感觉无比惬意.三分钟后面部僵硬,五分钟后面部的肌肉和骨骼都开始剧烈疼痛.七分钟后我放弃,不要上学了,快回家,要死人了.越温暖的阳光越冰冷,冬天的定律.
这天上当了 冬眠的家里可好了.有热牛奶,有贤惠roomie的黄油小蛋糕,有肉骨头煲,有看不完的辛普森一家和熊鹿的垃圾比赛.外面愈寒冷,里面愈温暖.所以,干什么不冬眠呢. 所以,冬眠,消失,苏醒,复出. October 27 米城浮生记(二)懒是不可避免的,虽然自称很忙的样子,但其实也没有干什么事,顾自无聊而已。
发现窗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有了一扇窗可以向外望去,吹到外面的凉风,也就忘记掉自己的房间有多小。这就是现在的状态,望着窗外宁静的蓝天,黄叶,小屋顶,发呆。这里的秋天缺乏气味和器物,只有纯粹的凉风和色彩而已。除去这二者,空无一物,于是scarlatti就是这时最好的背景音了,当然,再加上发呆。
狗咬记
房东有一条天真到傻冒的小白狗,一根小尾巴像小电风扇一样永不停息。刚来的时候,新房东忙着清空老房东,即她母亲的东西,没足够的时间哄它。它就很郁闷。房东心疼,就教我如何和它玩丢丢捡捡。于是狗狗就一下high起来,high得上窜下跳,不知如何表达才好。和这样一只小笨狗玩自然是一件十分头疼的事情,它从来不把銜到的东西吐给你,自顾乱咬乱扯还会掉。从它嘴里拿东西要把一根手指伸到它嘴巴里的某个地方掐一下才行,真是恶心。忍不住骂“猪头”,然后想想叫它猪头也不知道高估它智商多少倍了。
这样有一天就被它咬了。还没等我把东西扔出去它就跳上来咬,刚好咬到我另外一只手。中指上多了一个狗牙的小洞,洞里没有出出血来,于是也没有在意。第二天和室友聊天不知怎么谈起恶狗咬人,我就说到手指上刚被咬过,室友说还是和房东讲下,要打个针比较好。于是打电话问学姐,她说要24小时内打上针才行,就怕万一,那样就没得救了。
晚上和房东讲,房东顿时惊恐万分,抱住小狗让我不要去医院,因为去医院的话他们会调查咬人的狗,可能会把小狗带走观察10天,然后说他们的狗不会有狂犬病,但是并不出示狂犬病疫苗的证据,再给我一瓶酒精棉花说擦擦就好了,然后整晚就没有再出现。
我后来和妈妈通了电话,妈妈在那端急得要哭,说即使只有一个小洞也是有很多人染病死掉的,就算房东不肯带我看我也应该马上去打疫苗。于是第二天我就自己去校医院,医生说他们没有疫苗的,叫我问清楚狗是否按时打了疫苗,如果没有再自己联系当地防疫站。
我回到家里,房东依然不在,狗狗也不见了。鉴于时间很紧,已近两天,我就借了室友的手机打当地防疫站的电话,拨进去是一个庞大的语音系统,从0到9都有东西,随便按一个键进去又是一个系统,从1到7都有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连试了几个像的都不能连接到人类,最后只好随机按,打了很久终于接到一个人,那个人稍微听了一下就说不是他管,叫我打另外一个电话,于是我打了另外一个电话,一番波折找寻人类,接听的人又叫我拨原来那个电话,我又播原来那个电话,乱按一气找到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说可以帮我找到另外一个地方他们会管,听了很长一段音乐以后有人接电话了,听了我说以后又说帮我找到另外一个地方,然后又听了很长一段音乐,就这样被扔了好几次。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女人愿意和我谈。她完全不想让我打针,找了很多理由让我别费劲,比如说打针很疼的,p话打针当然会疼。她还说打狂犬病疫苗要两三千美元的,我说没关系。她最后说她们这边也没有药,要拿到自己的医生的处方到医院去打。
没有办法第二天就只好再打电话去校医院约医生,校医院的预约系统也是个麻烦的电子系统,不过比起防疫站来还是比较袖珍,没试几次就找对人,预约成功然后奔去见医生。但是他还是不肯给我开方,说他来了以后就没有见过狂犬病,他一个朋友告诉他这边15年没有病例了,如果我要打就自己去医院的急症室去打,那个不用开方子。
这个时候已经快三天了,我只好赶快去医院急诊室。在地下室里冰冰冷得等了两个多钟头都没有人来理。只有几个黑护士走过一下,问她们也说不知道,叫等着就是。在冷到手都变绿的时候一个医生终于出现了,问了问情况就说如果被有主人的狗咬的话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他不会让我打,如果我感到不安那就是我自己的事而不是他的事了。说罢便匆匆离去。那么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再努力的了,只好听天由命。
几天后就收到了医院的急症室的帐单 :345美元
于是,与保险公司新一轮的漫长纠结,开始了。
真是痛苦的几天。不过从中看到的一些东西,是你走在安静的小街上永远看不到的,比如:在房东 眼里,一个异乡人的命比不上自己的狗的暂时离开;单身在外,要自己关怀自己;这里人工是最
贵的东西,所以要找到一个服务人员是一件非常难的事,人的权利体现在员工的身上吧,而
想要接受服务的权利却是少有的;永远不要生病,后来狂犬病疫苗的价格确证为超过2000美元;
尤其不要进急症室,345美元是没有接受任何治疗的最低价。
当然,看来这边狂犬病真的很少。
September 28 米城浮生记(一)到米国一个多月了,其实从来没有感觉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吃也是照样吃,睡也是照样睡,走路也还是那样偶尔看看天。 不管看到中国人还是米国人,脱口而出都是中文。 至于人么,其实哪里都是一样的。 不同的地方,就是更加一个人,更加苟且了而已。
想到以前玩的一个小游戏中,有一个叫北京浮生记,其故事,言语,配乐的苟且程度,与现在的我
极其相似,就权且藉它的名,说下这边的事儿吧。
米城浮生记(一)
寻箱包记
话说包丢掉以后,一无所有地睡觉了,第二天很早起来,六点都不到。不是因为我想包了,是因为 时差。
看到窗外,是比杭州更灰的天,有一棵露了几颗黄叶的树和一座灰蓝的木头小屋,小小的窗上,有
一只粘粘他们家的窗式空调。远处响着警笛,无止无尽地盘旋的样子。到六点的时候,就听到钟声
了,不远处有教堂吧,我想。
呆坐在那边快三个钟头,学姐起床了,给我做了一个饼吃。再等了一下,机场送行李的车就来了。
先下来两个大箱子,其中一个已经坏掉了,然后是一个小的,但是那个竟然不是我的。学姐对司机
说你们送错了,司机说他也没办法,他并不是航空公司的人,只是被临时雇了来送东西而已。旁边
一个拿着酒瓶的米国人对学姐说,你们干嘛不拿这个箱子,说不定里面很多有用的东西。诚实的我
当然很坚决的把箱子送回去了。
剩下的就是联系航空公司,机场给我的电话双休日都不工作。后来还是学姐神通广大,找到一个有
人接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查了我的箱子号说那个箱子miss了,纠结半天说他也没办法。于是又无知
无识地睡了一觉。第二天学姐要到机场去接新生,顺便帮我问箱包的事,机场的人说还是miss,就
给她了一张报失单回来填,她看到被我们退回去的箱子还在机场里静静躺着没人管。
我想破头各种器物的词汇用英文怎样说,弄好才发现下面的说明里说,电脑,电子产品,书籍等贵
重的东西都是不赔的,那我填的东西都是臊填了。无奈继续睡了一觉。醒来本来想继续打航空公司
的电话,后来想打了也没用只是耗着而已,就先去看房子买东西了。看了看那个古旧的小房间很有
僧侣的意味,就决定住下。地毯上有几陀shit,让房东来扫掉,然后借了房东的吸尘器吸了吸粪味地
毯,顺便考古了一下前人留下的瓜子壳,就在小床上麻木地睡了。
醒来以后学姐来叫我,决定再彪到机场去一趟,看看有没有新消息。于是跳上她的小车又去机场。
一路灰的天,下了很久的雨到此日也没有停。左边是灰蓝的湖水,右边是工厂的重工器械和小房子
。走进机场发现我的箱子就在拿行李的地方,轮子已经坏掉了,死拽着走。被我们退回去的箱子还
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人管。。。
回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还是灰。学姐说为了庆祝一下就请我在湖边的小咖啡馆喝了一杯咖啡。
咖啡温温的上面有泡沫挤成的花式,我喝了很久,那朵花还飘在上边。 August 18 无辜到了 到米国了,用别人的电脑来冒个泡。
准点到芝加哥,入关弄半天,米国人一条队伍,外国人一条队伍。米国人队伍一下子没了,这边还在等死等活。美国人里什么人都有,外国人堆里只有中国人和印度人,中国人排的比印度人队伍长,但中国人是每排站一个人,印度人不拘一格,把站队空间填满的 ,一排n个人,所以估计还是他们人多,个子也大。印度女的衣服颜色其实很好看的,人实在太黑了,估计我都装不像了。而且她们五官都超级像,就是各自ctrl+T一下下。
出关以后离下一班飞机起飞只有半个钟头了,问行李处一个警察,结果一串大舌音,傻掉了。 想想也赶不上了,随他。到了航空公司的柜台把行李扔下,那边一个officer和我说还赶得上的,就奔出去恶赶。安检的时候发现,老妈把所有的液体,大罐大罐的洗头液,沐浴露,护发素,护肤乳液,有机蜂蜜,全都放在随身行李里,唉,还是自称去过多少多少国家,多少多少懂的人。拖了大半个钟头,被老黑officer羞辱,几百块钱的东西全部丢掉,才奔到登机的地方。发现飞机晚点半个钟头,说机器坏掉。过了一会,说晚点一个钟头,又过了一会儿,说晚点一个半钟头。旁边一个看似毛有经验的中国人说,这架飞机上周刚被鸟撞衰,这次不晓得又怎么搞的。
等这架QQ飞机好不容易飞到密尔沃基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碰到学生会主席同志,心理稍安开始等行李。行李吐了一会儿,传送带破掉了,呆在那边,我们周围一圈人也都呆掉了。只好等,它好了一下下,又吐了几个,又呆掉。然后又吐了几个,就停掉了。周围的人全部晕倒,行李没了说。然后半个飞机的人排队登记行李丢失,在机场无奈了一个多钟头,饿也饿死了。机场只看到投一颗硬币然后出来几颗五颜六色的糖的东西。
最终到了学姐家,学姐给我烧面条吃,好温暖呀^_^
现在时差还没倒过来,人神魂颠倒的,少说几句吧。
August 11 大大的城市从上海回来已经很久了,直到现在才终于摆脱懒惰写写那几天日子。真是不知道
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拖的习惯,貌似有厚颜无耻到病入膏肓的趋势,将“拖”这个
四维概念延伸到三维空间的点点面面。
对于上海的情感,每多去一次,就复杂一点。
她是我精神中的辉煌城市:
无止无尽的立交桥空间,一望无际的高层曲线,无边无际光流一般的灯火总能燃
起你心里莫名的勇气与希望。
抬头看,看到恒隆直通六层的光屋顶上,天空;
看到博物馆里各个世界顶级展览的告示; 看到百联又一城无尽向上的电梯; 看到最精美的玻璃幕墙; 看到中联广场温暖旧砖墙内的雅致灯光; 看到路上的霓虹灯飞逝; 看到外滩老建筑的侧面挂满空调机; 看到高楼顶上的飞碟,莲花,小火箭在亮。。。 低头看,通来通去的地铁,钻来钻去的人群;
最高的楼下最矮的小屋, 最宽的路边最窄的弄堂,
最繁华的地方最与世隔绝的房间;
穿着华丽的人与穿着寒碜的人, 最挤的公交车站最忧伤的歌手。。。
满大街的各色行人有着不同肤色说着不同言语,人在其中,自然很渺小,可也突
然感受到自身的存在。(而在杭州,这种存在是无知觉的,也许这就是家乡。)
于是上海从某种角度讲就被赋予了某种精神性。
但他的物质性是现实中的现实,在希望和勇气中夹杂沮丧与无聊。
这里永恒的购物与饮食对我来说却不是永恒的;
另有某种对耀眼的追求的氛围,也真是让人疲惫; 大板楼上一模一样重复的无止无尽的阳台窗户阳台窗户,烦躁不知在何方出现。。。 突然觉得上海,也许只属于最简单的人,与最复杂的人。 我这样中庸,难免迷茫吧。 July 10 旧梦今天上午暴雨,天色漆黑,炸雷一个接一个。我惶恐滴爬回床上,把头闷在一团毯子里,于是就睡着了。睡梦里,听到从前寝室里的调笑,看到亲爱的拗,熊,粘,紫杉,渣渣。。。如此真切,醒来以后竟不知身处何地,仔细辨认方才想起来,是家。
记不起这已是第几个梦。本以为五年混乱沉默,没有太多留恋的人和事,虽然一切戛然而止,我也可以让他平淡滴逝去。亲爱的人还是可以一直联系,有如在身边。但是,不是这样,到了夜里,就被从前的笑声包围了,角角落落本以为忘却的回忆都冒出来交织在一起,游荡在各种各样已知未知的场景中,专教,系馆的走廊,寝室,夜晚的古墩路,植物园,紫杉姨婆的新疆餐厅。。。
清晨猛然回到当下,惶然发现又是一个旧梦。离开已经很多天,五年的影子罩落下来,迟钝的感官终于感受到失落——最后的再见都是虚幻,仿佛明天就可以再见。
五年相伴的各位,我是多么想念你们啊 May 24 小春游这个春天混乱而空虚。
春末回头,发现噪杂中竟也有好几次短短旅行,于是心理稍稍安慰一点。
想想以后的生活愈加忙乱,从学校滚蛋前的无忧旅行还是很珍贵的体验,总要克服懒惰,稍微记几笔。
三月北京——睡觉和水饺
去北京是在这个陌生的季节,虽然前面已经去过三次,但是映像变化了,也许是季节,也许是居住的区域与前不同的缘故。
就是在这带沙的风中猛然意识到,北京已经大到细节对他来说只属于奢侈的局部的程度。
在水泥色的春光里,体味立交桥上无止无尽的步行是怎样的一种绝望。
高层在一环又一环蔚蔚壮观地复制,钢筋在鸟巢上疯狂自信地交叠。。。
只有天坛的古风依然爽朗,游荡在幽幽柏林里面,追随蓝尾的大鸟。让我稍稍松懈,在风间,树间,飞鸟间——睡觉
最后,终于心安了——美滋滋地望着拗拗妈胖鼓鼓的水饺
四月舟山——愿望和远望
十年没有去舟山。这里的人和那里的人都已经有了变化,变得没有什么话可说。定海这个城市的面貌似乎也向着非常古怪的方向发展。纠结的形状,看着让人觉得口渴。
但是,旅途是很美妙的。坐在大巴里远望江南春天的田野,站在渡轮上远望黄昏中的海岛,坐在汽艇里远望海与苍天,行走在放生池边上远望山边的寺院,趴在栏杆上吹海风。。。
突然觉得hometown是个好地方,让人熄灭所有的愿望。
四月杭州——习习与嬉戏
在杭州23年了,或许就要生平第一次离家。总要走前把杭州没去过的地方去去掉。
多亏骆方小俩口,314集体出动两次,去了我从来米有去过的西溪,划了划从来没碰过的西湖手划船。
春天的习习微风里,有说有笑,蹦蹦跳跳;慢慢吞吞,摇摇晃晃……
满眼是绿叶,满眼是野花,满眼是调笑,满眼是湖水……
然后在攒动的人头里,吃河鱼,吃海贝,吃笋干,吃糕点……
有点闲,有点闲钱,在杭州或许是很自在吧。
四月上海——瑞士,城市
去上海看瑞士建筑系学生作业展。
和拗拗糠糠二人,怎的凄风苦雨,怎的辗转跋涉,在东站的反扒反骗大广播中爬上最慢一趟车。
又是怎的凄风苦雨,怎的辗转跋涉,来到了成规馆面前。不约而同说饿,扭头直奔肯爷爷。
温暖后回来,看到瑞士学生的作品,一片一片木板,都带着手工的温情;一缕一缕光线,都有北国的亲切。
等到出来成规馆,三人面对凄风苦雨,想到还要辗转跋涉,不约而同,扭头直奔肯爷爷。
上海的温情,除了精神上的,就来自肯爷爷——热茶和蛋塔——公共厕所。 March 15 雷 浑浑噩噩又过了几多时日,生活无比琐细无神。
从前的喜爱都懒得再提手,电影下好不想打开了,电视里好看的比赛不看了,网页上五颜六色的八卦不屑抬眼,只是玩不动大脑的小游戏,一局又一局,一局又一局,一局又一局……
前面的时间雾海一片,莫名伤心却也只能闷头向前走,连谈天都懒得张嘴。
昨天又玩小游戏到两点,疲惫到无边无际。摸到床上,仍烦恼不已,仿佛心上有层尼龙丝袜不得畅快呼吸。眼皮耷拉细细一线,呆视着窗外一点点灯光,听身边很匀称的呼吸声。
天光忽闪忽闪,于是有一种很遥远很遥远的声音——仿佛不是被听见,却是从心底升起——无比广袤,澄澈,原始,强大。隐隐地忽近忽远,潮起潮落,把心脏洗得很干净,不再烦腻。然后我觉得很舒服,眼皮的隙缝也就合上了,身体坠入无比深沉巨大的空间里去…… December 09 CHEMISTRY 那天和小拗拗兴冲冲地聊俺们滴新发现,说要趁兴写一篇无人能懂的关于CHEMISTRY的博,结果VPN抽风让我不得如愿,时至今日已经完全没了激情。突然发现现在是多么麻木,任何情感仿佛瞬间就已经在久远之前,马上即被遗忘。而时间也愈来愈神速,霎那间昼夜流转。
厄,好麻木,好荒芜,好恐怖...
依稀记得当时是因为带上拗拗这个福星去吃饭,闷了一个多月已经遗忘快的某龃龉突然,在一秒钟内得以释然。哇,感觉十分清爽舒畅;加上猛然醒悟可以把刚学到的新词CHEMISTRY如此妥贴地放回原处,不禁开心滴想要喷饭,还有一种发现被证明的小小得意。可是现在一切都淡漠了... 现在回想起来,事情本身的合理性倒是让人欣慰,在看到这么多不合逻辑的事以后。
November 17 这个礼拜 这个礼拜的主题只有一个,就是小驹哥的构造考试,熬夜熬了好两天赶那个作业,惊异地发现男生们最多只花了偶一半的时间就把作业完成了,还都像模像样。在我还在弄几弄几平面图的时候,就听jeven在旁边说:平面好了,一个大样好了,两个大样好了,三个大样好了……真想敲他,还是忍了;小杭荡来荡去,看到个人在建模就说“完美啦”,丫,我模都没建呢。结果直到小驹哥走掉我还没画好,周围人都走来走去聊天,就我一个人在那边磨几磨几伪造大洋图……被无声滴鄙视啊。NND,老娘以后要走朋克路线才行,哦耶,就这么决定了。考试么,跟鬼一样地过去教室里,打开铅笔盒发现笔都没带,用一只超粗的3B的笔画了几张猥琐小破图,由于笔太粗,只能把字写得很大,那一个狂野啊,肯定又垃圾掉了。八过,我朋克我怕谁啊,老娘大五啦。
搞定后到风味吃了碗牛肉粉丝就回来睡觉了,发现kankan还在画效果图。真是执著认真的小美人,作业已经交掉了仍然在细细滴描手绘图,不时冒两个可爱的小八卦,暗自敬佩她,祝福她,YY亲亲她。不过太困了,先上去睡了,梦中听到两三个karat的八卦,发现她的shshr了,哎,从上次跟去旅行的情况看,那堆人发生这种情况还是满有可能滴,hoho,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四个女人的谈话,lutein硬要说话题是内分泌失调的话,那么是多么巨大深远的失调啊,以致习惯并值得学习了。回神:五年的预言能否在黄昏的秋季实现呢?
今天早上意外滴被拉去饭局,原来tinting生日啦,熬夜之后补一顿,好幸福!本以为晚上回家又有一大顿在等我,结果是冷冷清清一个人啃上个礼拜的面包和奶酪。虽然相信人品守恒定理,但……这……也实现得太快了吧。
日子就一天一天被这些小事搭建起来了,色彩杂乱的日子啊,hoho。
Happy Birthday,kankan!
Happy Birthday,tinting!
October 19 只能这样 好像还没有忙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一天一天仍然吃着睡着,心却越来越累了。但有什么办法?只能这样走下去,仅有的一条似有似无的路,不管未来多渺茫。
妈妈说如果老爸仍在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是会有什么不同?一个不存在的不同。
一切都因自己而不同。 September 11 八楼周日六个女人的聚会,杭州大厦八楼的"外婆家"人头攒动,灯火辉煌.
三个人已经四年多没见过了.悦的头发很长了,画了温柔的眼线;包包倒是愈加清水,也愈加美了;小丸子,呵呵,一点没变啊,还是那么发靥.祝和丫大学里还一直见到,这次看到祝仿佛又长高了(羡慕ing!!!),依旧唇红齿白的样子,不过老练多了.丫,这次穿的比上次同学会好看么.你们都说我变了很多……其实,就是头发变长了而已。说起来大家都还是有变化,不过真的不多----这也是偶依然依然这么爱你们的原因. 工作了的女人都开始有了烦恼,这样那样.在我大叫迷茫的时候,丫已经生出迷离的眼神,加剧了我的困惑,于是不敢再想什么,怕想不清楚,就细细看丫迷离的样子. 离别太快.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却不知道又有多久的分别.希望不久后再见时,我们都已经理顺了自己的生活,过着happy的日子。到时候,我会记得带相机的。嘿嘿,陈悦,包包小心。 July 22 实习戛然而止正当我优哉游哉,每天在小天地里自搞自开心的时候,突然万年跟我不搞得所长把我叫去了,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新到的正式职工要来了,我得让出位来不过他们可以帮忙联系别的所让我蹲蹲。我眼睛翻白说可不可以让我赖到月底啊?所长眯眯小眼说,不行。不行就不行!老子又不没地方去。偶真想拂袖而去,可惜穿的短袖。
于是开始边打点东西边寻思,离开以后去哪里呢?家里仿佛在战场旁边,还时不时地震一下。天天到老妈单位去玩电脑,仿佛又给老妈丢脸有伤风化。可是,若真的再给我找个地方蹲,又要画图,我啊不想。哎,老子真还没地方去。泄气之极,额真是没人要的典范。
突然我师傅跑过来,他大概啊刚听说,头啊不抬地对我说了几句话,我听也没听清他就跑掉了。隐隐听到仿佛他从项目里预支了笔工资给我。
后来,真的拿到钱了。师傅真是良心大发现啊。我随后在雨后的阵阵凉风中离去。现正继续寻找出路中。
小熊,如果想到省院工作的话可以把这个师傅介绍给侬。除了脸蛋逊色了点,从身材到性格应该都是你喜欢的类型,比你大10岁,呵呵。
July 16 近来无事其实最近真的没干什么事,不过大家都更新了,我也只好流水账记点了。
球赛看得不多,就前面几场,老妈和我都是衰人。几个小球队还挺惊人的,葡萄牙队的守门员也好可爱,可惜最后结果比较无聊。
七月初的时候趁毕业人多去玉泉买二手显示器。还好温sir88上混得熟,一切都还算顺利,趁机到玉泉各种男生寝室都去望了下。玉泉真是神奇的地方,连宿舍楼都显得更加阴暗,更加错综复杂呢,黑色的人影蹿来蹿去。紫金港要熬出这味道不知道还需要多少年。
温sir已经工作了。韩也工作了。在她工作前拖她出来逛街喝茶。说起她大红色的新睡衣,她说她有次出汗了,手往身上一摸,即成鲜红色。“原来我是汗血宝马啊,”她说。
在菩萨走之前总算见到了一面,逛了趟半夜西湖,虽然一年只见一两次,平时隔得万里远,但聊起天来仿佛一直不曾分离,连的哥都被我们的激情吓坏了,哈哈。
据说老妈有学语言和记忆的天赋,最近终于见识到了。有天要背发言稿,她么小电风扇吹吹,先用杭州话读了遍,再用衢州话读了遍,再用一种和慈溪话很像的话读了遍,第二天就上台去用普通话背了遍。太牛了,我这叫一代不如一代。
最近家里前面造房子,好吵哦。
June 13 和韩逛西湖终于有一天晚上能和韩见面,吃好饭,我们一起去逛西湖。
真是老土,我有生以来头一次知道杭州有个音乐喷泉,也第一次看到,就在波特曼的凯悦对面。看着高高低低地水柱和着音乐声,一排排升起,又一排排落下,唰唰有声,变幻着队形,我感到分外迷惑,水柱是怎样受音乐控制的呢,总不会是人工一个个音符调过来的吧,但是又很难找出其中的对应规律。我问韩,是怎样控制的呢?她回答:“电脑。”我无语。过了一会儿,韩问我,你看着这喷泉,不觉落寞么?我说,没。她说,每当她看到这水,就觉得落寞。它们从哪里来,就又回到哪里去。
我又无语。
然后,我们就向南山路走去,一路有人唱曲,有人吹笛,颇有风味,人群熙熙攘攘,我感叹自己真是长久的乡下人了。走过一座小桥,觉得它既熟悉又陌生,想起从前无数次路过望见它:静静的,弯弯的,今天才第一次走过。
过了钱王祠,人就突然少了。小路上闪着银光,两边是漆黑的树影,影子间全是乳白的水汽,这是最最喜欢的境界,让人浮想联翩。韩跟我讲了三四则小小的故事,黑暗之中,都不知该怎么笑才好。现在想来,仍然觉得十分有趣。
韩,真该为你写一本《世说新语》啊。 May 25 实习的日子实习开始两个礼拜,我的任务是给平面加家具,门,楼梯,标注.
画得太慢,连看周围一眼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说话,看报,或是行走了,只知道周围有股浓浓得烟味.
在倒开水的地方,有扇小窗子,在空气洁净的时候可以看见西湖,其实在不远处,但我只看到过一次.浑浑的城市的声音却源源不断地吹进来.
总算早晨和晚上,在连接单位和家的路上,可以让眼睛休息,看看天,房子,车子和人.六年住校的日子在前,真是惊异这个城市变得更加嘈杂,除了美女,已没什么可看.
今天总算把乱画的图交掉了,上一下别人的blog,发现太久没有看文字,已经不太看得懂;与别人在网上聊天,也变非常迟钝,不知如何说话.大约太久没有用语言思维,有点忘记了吧.
所以赶快,到blog上来恢复,HOHO! May 14 呆呆考托福昨天考托福,要很早起床,六点半就要拉起,困也困死了。醒来坐在床上就只能发呆,走在路上也是发呆,坐在考场上也只能发呆。
写作文了,写不出,把题目抄了一遍,又倒着抄了一遍,又倒着抄了一遍,时间差不多了,就又正着抄了一遍。
听听力,有耳机,听得好好清楚啊,听完看题目,忘了他刚才说啥子了,傻得一愣一愣的。
考完一帮女人粘上小杭去会餐。大家都毛兴奋,不知道为啥我还只能发呆,眨眼睛都嫌麻烦额...
今天起来,依然没有改善。白天躲在无人之处,晚上还好有赛车看,呆呆地看着阿隆索跑完66圈。 March 23 我来传播迷信思想(zz自粘粘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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